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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妖瞳
村子里有这样一个禁忌,不能有带红色胎记的孩子!
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任是谁家的孩子也逃不掉!一出生就要被杀掉!
村子里的人都明白这个规矩,哪怕真的被杀掉的是自己的孩子也只能私底下抹抹眼泪!
一.鹞屯.福贵吉祥
忙完了爷爷的葬礼,便只剩下最后一件事要做!按爷爷生前的愿望带他和奶奶的骨灰回乡下老家安葬!
那个坤鹞山下的小村子,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村子!爸爸也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如今在那里
也没有任何的亲戚.妈妈一路上都在不停抱怨,爸爸也皱着眉头专心的赶路!换做任何从还比较文明的
城市来的人都要哭爹喊娘指天骂地!在如今的时代我们还要靠步行走到村子,走着不是路的小路,一坨
坨大大小小的动物粪便,身边嗡个不停的蚊子小咬.带路的是镇上派出所的小办事员,只能偶尔回过头
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听小办事员说,这个村子虽然没有大号,但附近的人都叫它鹞屯,也许是坤鹞山的原因吧!坤鹞山并不
是一座山,而是附近大大小小的山都是坤鹞山的一部分,鹞屯正正好好就在坤鹞群山的正中,没人知道
村子的来历,村里人也都世世代代的守着那巴掌大的一个小村,只有我的爷爷当年出山卖山货的时候
被抓去做了壮丁,从而离开了那个小山村,最近又出了一个到县里上高中的孩子.所以那里比较落后也
是附近县里最穷的地方,平时也没什么外人来,就连派出所的人也就一个月来上一两趟!
走了快3个小时的山路终于到看到人家了,村口有几个爬在树上的小孩,看到派出所的人带了生人来
便像猴子一样顺着树干滑了下来,几个7.8岁的孩子,身上只穿一条内裤,就和电视里山村穷孩子的打
扮一样!
“去告诉老吉叔,来了客人了! “小办事员对着几个孩子喊.
几个孩子傻呼呼的笑着往村子里面跑去了.我们继续跟着办事员在村口找几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着
等!
“老吉叔就是村长,鹞屯以前是老辈人做主,最近几年才开始选的村长“
妈妈终于找到坐的地方,专心在她已经快要断掉的腿上,爸爸还是一句话也没有的听着.没过一会儿,
就看着几个孩子又跑了回来,身后面跟的不用说就是村长老吉叔,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土的山里人,鞜
垃着古董一样的黄胶鞋,不知道多少年的蓝布裤子卷到膝盖,一件掉了色的背心,披着和裤子一样的外
套,弯腰驮背,明显的未老先衰.
小办事员和他说了几句,便笑呵呵的转想我们,“贵叔的儿子啊,呵呵,先到祥老爷子那去吧!必竟你也算
村里的人,怎么也要让详老爷子看看!“爸爸倒没说什么,妈妈倒在一边不高兴了,还没等她说什么老吉
叔就转向妈妈,“嫂子吧,要你们城里人到这地方真挺难为的,累了吧,等一下就到我家里歇着吧,我带他
们爷俩去就行了.“:老吉叔已经这样说了,妈妈有再大的脾气也要收着了!
和小办事员客气了几句,他就转身回去了!老吉叔带着我们进了村,一路上看着村子,觉得鹞屯除了穷
没让我感觉到别的什么!家家都是泥土房子泥土墙,村道上的鸡也要多瘦上几圈!老吉叔一路上和我们
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和村民打着招呼!而我们也得到了很高规格的注目礼!经过老吉叔家的
时候留下了妈妈,老吉叔交代了家里的老婆后便带着我和爸爸往村后走去.
“贵叔可是这村里最早出去的人啊,按岁数你可还要比我大几岁啊,呵呵,还要叫你一声老哥啊!“爸爸听
着也随便的付和着,“啧啧,这丫头十几啦?城市里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又上过学长的又标致,村里今年
才出了一个高中生,福生家还老大不乐意的,这我还得好说歹说的劝他爸.乡下人,哪知
道有文化的好处,也是,村里人啊,在这地方呆久啦........“老吉叔就一路的说着家长里短的,还说的津
津有味的!
“怎么村里人的名字都这么土!“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丫头,村里人的名字可都是有讲究的,福,贵,吉,祥,不管你是什么姓的都好,家里小子的名字都要这个
顺序的传下去!不比你们城里人啊!祖宗的规矩!“
福.贵.吉.祥....别人都叫爷爷是贵叔,别人又叫村长老吉,爸爸的名字里也有个吉字,那祥老爷子是...
不对啊,要是按这个顺序,祥老爷子得多少岁啊!
“老吉叔,那祥老爷子.........“
“呵呵,丫头,你可别乱说话啊!没人知道祥老爷子今年有多大岁数,但村里现在都只知道他是村里辈份
最高的!呆会儿见了老爷子也别乱说话啊“
我猜祥老爷子应该是村里住的最远的了,走下去慢慢的人也少了房子也疏了!他的家就靠在山脚下面,
倒是他家不远的一幢房子到是进村以来最特别的了,唯一的一幢石头房子,可能太久远了,看不出来是
寺庙还是道观或是祠堂一类别的什么建筑.走进他家的院子就看到一个老头坐在门坎上喂鸡.除了相
对多一些的白头发和干枯的皮肤我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
“祥老爷子,贵叔的孩子回来了,贵叔走了,孩子们把他的骨灰带回来了!“祥老爷子听到老吉叔的话抬起
头看着我们,没有说话.爸爸礼貌的走过去问候,祥老爷子像听不见一样什么也没有说,看了看爸爸,然
后又转过头看了看我.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忘不掉,开始还很和善,慢慢的有了恐惧,没多久,恐惧就变成了凶恶!一个老得不知
道多少岁的老头子这样子盯着你看.
一种莫名的恐惧!
二.胎记.禁忌
“回来了就好啊!“祥老爷子终于开口说话,可恶毒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阿吉啊,他们住的地方安排
了吗?“
“都住我家,应该还能住的下!“老吉叔回答着
“啊,那就好,晚上可别乱走啊,更不能进山啊!“看似关心的话,可祥老爷子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
回到老吉叔家匆匆吃过晚饭便赶快睡觉了!走了一天的路,学校野营的时候都没这样累!闭上眼睛详老
爷子的眼神又一次的出现,想睡也睡不着了!
那种怨恨那种恶毒让我联想到看过的一切鬼片!各个片中的鬼主角们开会一样的齐全!随之而来的各
种报仇索命的恐怖情节!越想越害怕似乎身边真的有冤魂来索命一样,阴阴冷冷的!不用想,今天不用
睡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期待天亮,村里公鸡那半死不活的打鸣让我精神一振,终于解放了,阳光是那么
的美好啊!!
爸爸妈妈今天要和老吉叔还有祥老爷子商量安葬骨灰的事情.我没有事情做就知道在祥老爷子家附
近乱晃,看到那唯一的石头房子便走了过去,不知道多少年的木门上安了一把很不相称的将军锁.门框
的石墙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斑斓的色彩,加上石墙上的雕花,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当年石
屋也曾辉煌过!
身后的阴冷让我一下子回到这破旧的山村,回过头看到祥老爷子正站在我身后,眼睛里是一样的恶习
恶毒.看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祥...祥爷爷......“紧张的我已经开始结巴.
“回去吧,你爸他们找你呢!“:口气和他的眼神一样的冷.
还没有来得及哦一声我就向村子的方向把跑过去,快点逃离这老头的视线,也许我还能多活2年.
平静了好多天没有见到祥老爷子!和他相比山村的无聊已经不是我最大的恐惧!他似乎和我有什么深
仇大恨一样,只是2次,他的眼神就开始像冤魂一样的跟着我!每次一联想到他,周围的空气就开始急速
的降温.妈妈也在这几天回家去了,她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每天都会出些状况!身体又不适应,没办法,只
好让他先回去!
到了动土安葬的日子,村里的人去了大半,虽然都不是亲戚朋友,可爷爷毕竟是第一个离开鹞屯的人,
落叶归根啊.这当中更不可能缺少那个不知道多少岁的祥老爷子.
好不容易熬完了整个仪式,正当所有人转身要走的时候,祥老爷子突然开口了“大家都先别走!“听到他
的话,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我心里在一直暗骂着:还有什么好说了,快点走了!人老了话就多了么?
“阿贵今天回来了,吉昭你也算是我们鹞村的人,你爸爸当年没有和你说过村里的事么?“祥老爷子问的
是爸爸,可眼睛仍然盯着我看,那种恶毒在一点点的曾加,应该说成倍的增长!几天没有见到我,似乎积
累的痛恨今天在这个时候爆发了一样.
“这个,爸爸只和我说过他小时候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爸爸似乎也很奇怪.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鹞屯的规矩,“语气开始变的凌厉起来“鹞屯的人不能有红胎记在身上!“
村民的脸色开始渐渐的变了!连村长也没想到祥老爷子说的是这个!
“你家的丫头就有红色胎记在身上!“
村民的眼光开始慢慢变的和祥老爷子一样的恶毒!他怎么知道我有红色胎记?一块在手臂内侧的胎
记!游泳的时候都没人注意到的胎记他怎么会知道!
“胎记,孩子出生的时候都会有的!也没有影响过什么!“爸爸觉得他们有点太封建了!一块胎记,哪个孩
子出生的时候身上没有!红色的又怎么样!很正常的事情.
“哼,这是你们这些城里人的事,鹞屯是鹞屯!你爸爸是鹞屯出去的人,你和你的孩子们也永远是鹞屯的
人!不管是哪里生的哪里长的!永远都要守鹞屯的规矩!“
“好吧好吧,我们马上离开!可以吧!“爸爸明白已经不能和这些人说什么道理了!
“鹞屯的人要按鹞屯的规矩!“祥老爷子冷的像块千年不化的冰!人是冷的,话也是冷的!
“那你们想怎么样?“爸爸说着慢慢的拉着我往外挪!那些人已经疯了,眼睛里的痛恨似乎已经要杀了我
们一样!情况不对马上跑吧!
祥老爷子没有说话,站在那里只有冷笑,疯狂的村民已经开始向我们扑过来,转身想跑,发现身后的路
早已经被堵上!一群村里的姑婆们冲上来把我和爸爸拉开,男人们也都控制着爸爸!
“红胎记的孩子只有死!“
[ 本帖最后由 ~妖~瞳~ 于 2006-6-25 10:36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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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6 14:5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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